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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缝里的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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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9 拉不出,吐出来We have to be very strong, if we want to do something very wrong
我在别人的故事里哭,因为看到了自己。
我们是在假想悲哀,用于调剂过于幸福的生活,还是幸福才是虚构的?
我被爱捆住了。
如果接受不了道德的相对性,“多元化”只是一个屁。
我的脚痒了,我想跳舞,但他们说地板上有蚂蟥。
阳光有助于健康,雨水有助于思考。我站在分界线上,一半晒着太阳,一半淋着雨,我快要疯了!
习惯还是贪婪 这是一个多选题?单选题?还是是非题?
我太自负,因为我不但不自信,还很自卑。
I don't look nurdy, I look sexy.
今天我穿了一身绿,你就叫我绿子;明天我穿一身竖条,你就叫我直子。绿子和直子,你喜欢哪个?我其实是贞子。
我梦见被在行刑前一刻众目睽睽下突围的死刑犯追杀,Frank梦见他被眼珠被变态人吃掉后迁怒于他的另一个变态人追杀。这一触即发的恐怖,到底是什么?
年青人太有想象力,却没反醒力,所以才滥情。
给我十杯long island,我要买醉。靠,居然是假酒!
月宫月宫月宫月宫月宫月宫,他妈的,我怎么那么喜欢这本书啊。
月亮最“巫”,既然月圆之夜“巫力”最强,大家为何却要冒着被打回原形的危险全家团圆?
我其实帅过的!
August 28 耳光响亮如果这个电影版的sex and the city仅是一部电影,那真是一部cliche的电影。幸好它不是。它是一个句号,加在它轰动至今的电视剧之后,就有点意思了。
之前的电视剧,轰轰烈烈地鼓吹着的放飞欲望,sexy到死的生活,“教坏”了多少“欲女”包括“欲男”们。有了这个前提,这部电影就显得很“着劲”了。电影的宣传一直是以美得不得了的当季名牌热货以每秒的频次出现作为重点,当然,作为之前电视剧的延续,这个卖点也是情理之中。看了电影才知道,这居然是个华丽的“陷井”,我们都被骗了。里面讲的,根本就是down-to-earth down到死的事,marriage!最嗲的是,到最后,电影到最后给了我们这些自以为和他们一样过着令人叹为观止的sexy life的人一记响亮的耳光:sexy life和marriage水火不容,想live happily after,marriage才是硬道理。
老实说,一切精彩最终都会终结于平庸的道理我也懂。但是,即然电视剧已经给我们建立了一这反现实的假想的“天堂”,电影何必又要把它给“拆”了呢?难道我们不就是靠着假想乐观地活下去的? 看不到将来凌晨时分,看完Love on the run,The Adventures of Antoine Doniel四步曲的终结篇。我还是喜欢第一部The 400 blows的小男孩,虽然之后的三部,用的是同一个演员,分别在他青年,壮年和中年时期扮演自己。觉得长大后的他,没有小时候的那种沉着的叛逆,倒变得滑稽得像个loser。
凌晨两点,被自己高亢的撕喊声惊醒。白天听了太多的摇滚。夜深人静地,忽然想起中午聊到的灵异事件,一身冷汗,该死的想象力又让我胆战心惊,没法子息灯入睡。长那么大了,还是去不掉小时候怕黑的弱点。干脆不睡了,走去书房,准备翻书翻到眼皮耷下来。因为和爸妈分开住很久,在他们家的书架上,大多都是我中学时的藏书。一翻,居然翻出了那时的自己。最边上的《世界名胜》是我初二时偷偷地从图书馆里“拿”出来的。它曾经带着我满世界神游,是我青春厌世期的一个出口。长大的我,走过了里面的大多数名胜,却仍然在寻找另一个出口。旁边是九四年某一期的《电影世界》。里面的一篇影评令我感受到电影宇宙般深邃的魔力。从此,对电影的喜爱一发不可收拾。评论的电影《现在别看》我至今没有看过,就让记忆里想象中的主观镜头凝固住我少年的梦吧。可是,又好像根本没这个必要,我不是还在做着这个梦吗?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痴》是我中学时读得最吃力的一本小说。书被翻得烂烂的,封面靠着两片玻璃胶才不至于脱落。读了几页,感觉又上来了。我发觉自己还是深深地爱着那个真实、痴情、柔弱、坚定的“白痴”。翻到一半,发现书里夹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我看不到将来,只看到儿子的无能”。日期居然是今年的。
其实成长真的不会本质地改变什么人,只会给人更多紧箍咒般的束缚。我同样看不到将来,只看到自己的无能。 July 18 归属感最近又开始做电影梦,兴冲冲地开始构思剧本,准备写一个end of nowhere的故事,关于老人和她的祖坟:乡下的土地要开发,居住在此八十多年的老妇不得不背井离乡,一起要搬走的还有她屋后自留地里的她男人的祖坟。迁坟的时候,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男人的骨灰盒。老妇与她男人,由于历史原因,曾长期分居两地。男人回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已经遭受了长期病魔的折磨,没多久就离她而去。孤苦伶仃地活着老妇,一年一年,越是接近死亡,却越是高兴,她感觉很快就可以被葬在屋后的自留地里,她男人的身边。生时不能在一起,死了在一起,对老妇来说,虽然是妥协,但也是一种值得期盼的幸福。所以,男人的骨灰盒怎么都挖不到的事实,对老妇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就如同即将要降落的飞机发现掉了起落架。八十五岁的老妇开始亲手挖地,没日没夜,为她灵魂的安息寻找最后一线希望。结局当然是没有找到。我想象的最后的画面是老妇双手捧着两块自留地里挖起来的泥土,坐在搬家公司的卡车的后面。卡车发动了,摇摇晃晃地带着她慢慢离开这个曾经居住了八十多年,现却已断瓦残垣的家。
和朋友分享这个故事,居然被泼了一头的冷水。说是“归属感”题材的东西多得滥了,没花头的。决定再想其它的,但怎么想,都又回到这个路子上去。开始反醒,做自我检讨,想得越深,就越发觉,原来自己根本上就是一个没有归属感的人。
我是爷爷奶奶带大的。他们对我唐哥的偏爱和对我的冷淡,令我很小的时候,就产生了“寄人篱下”的感觉。大热天,弄堂里来了卖棒冰的,唐哥兴冲冲地拿着爷爷给的钱买了棒冰,在没要到钱的我对面耀武扬威。为了对这不公正待遇表示抗议,我就当着爷爷奶奶的面“绝食”。没想到,居然没有人来劝我,就把我扔在一边。后来肚子实在咕咕叫得不行了,就很没种地又到饭桌前和他们一起吃了。还被数落了一通。
等到我大点,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就回到了爸妈身边。那个时代的人,有太多东西压抑在心里,胸中好像总是积了很多火。而爸妈读的书又不多,总以野蛮的方式来发泄。所以那时,他们总是在辱骂对方,甚至脚打拳踢。结局总是以妈妈离家出走,爸爸酗酒发疯。我就一边哭,一边看着站在门外呕吐的爸爸,听着外面野狗的叫声。那时候,总觉得天要塌下来了,我马上就要被漆黑的夜吞噬。一种绝望的忧惧。
现在,随着年纪的增长和烦恼的减少,他们已经成了两个心态平和的老人。我也已经独立生活好多年。虽然,每周我会回去陪陪他们,大家相处融洽,谈笑风生。但我知道,这些只是表面的“温馨”。我们之间有一条无法填平的鸿沟。因此,我无法在他们身上获得我需要的归属感。
这样一想才意识到,自己也是一只没有脚的飞鸟,无法歇脚,一直飞啊飞,飞啊飞。 June 10 我们这些疯子我们其实尽是些疯子。老套点的,是刘慧芳疯,强迫着自己“忍辱负重”;新潮点的,是百事疯,拼着老命“渴望无限”。老的再“土”,新的再“洋”,归根结底,都是要“讨”个别人的“认同”。不同的只是,一个expressive到歇斯底里;另一个repressive到灭人性。这样看来,是不是为自己的欲望而疯,比为讨别人的“认同”而疯来得更有尊严呢?就当是我们讨了那么久之后的一个break吧。 May 23 CreepI wish I was special You're so fucking special But I 'm a creep I 'm a weirdo What the hell am I doing here? I don't belong he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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